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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游记

五月三日黄昏时分,北京西站狭窄的候车厅内充满闷热的气味,操着各地口音等待检票的游客说着闲话打发无聊的时间,等待着向南出发的列车。六点整,乘客们都已就座,列车开始发动。前两天的同一时间,也是坐在火车上,不过起点和终点正好相反。

因为不想在学校度过无聊的五一假期。于是一个人,踏上了北上的旅程,来到北京这个六朝古都,体会历史的厚重和现代都市的繁华。这个被人们常挂在口中,听起来就具有文化气息的城市,散发着出一个帝都特有的神秘感。 到北京时,天空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本来凉爽的天气变得寒冷起来,西站的人群仍然川流不息,走到母亲的住所,隔着老远姥姥就微笑着向我挥手,像一股暖流,冲去了雨中的寒冷。

二日上午,告别家人,我独自踏上了旅游的路程,老舍故居坐落在王府井的周围。王府井小吃街和风情街,吸引了众多的游人在此驻足,在这里品尝老北京酸奶,老北京糖葫芦。店铺卖家不断叫卖,他们脸上的表情,与卖水果的列车员如出一辙,身处小吃街的我,看到了传说中的王府古井,一米见方的古井中心立着一根又粗又黑的大柱子,四个相同大小的水轮分别从四个方向插入到了柱子里,水轮已经被小吃街的油污染的锃亮,它周围被铁链子圈出一个方形禁行区。看到小吃街的规模,我的脑海里顿时闪现出学校的“小巴黎”北街。不过王府井古朴的建筑与拥挤的人群搭配起来,多少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身处王府井小吃街, 满街的人群和油炸臭豆腐的味道催促着我赶紧离开这里,独自去寻找神秘的老舍故居。

走出王府井,我来到晨光街,这条街很窄,旁边的建筑也没有那么高大了。向前走,左侧是一个带状的公园,东西方向只有十米左右,南北很长,在一个木制长廊下的圆形石桌上,一些人在下象棋,观看的人也有三五个,手柱拐杖的老人在公园的长凳上安静地坐着,在向前走的途中,时不时地还能看到环卫工人躺在长椅上休息。往前走人越来越少,与王府井风情街相比,这里对我来说简直像个世外桃源。两边的绿树青翠茂密,几乎完全遮掩住这条并不宽的小道,站在安静的小道中间向上望去,一片翠绿充满整个眼球,虽然临近中午,但在这条小道上却走得惬意舒适。

按照百度地图的指示,走出晨光街我向右拐进了丰富胡同,丰富胡同周围全是四合院,在这里走动的人很少,环境自然变得异常静谧,老舍先生故居就在19号院,遗憾的是,等我来到老舍故居时,却发现门上贴着一张通知——正在修缮中。索性,我就在这周围的胡同转悠一会儿,试着寻找这些小巧的四合院与老舍先生的生活,思想,意识有着怎样的关系?

艺术的源流似乎无迹可寻但又无所不在,异常低矮的房屋,两米开外的小巷,从院内延伸出来的弯曲的老槐树,墙角放置的几盆盆栽以及暗红的小门都在试图把我拉回到老舍先生生活的时光,置身于小胡同,思想跳跃到了四五十年代,仿佛乐于助人的赵老头、蹬三轮车的丁四、热情倔强的年轻姑娘二春就住在这胡同中,他们的想法很单纯,就是想让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好。五十多年前就在这个胡同,一位作家把自己在这里的生活,和这里的一草一木融入在小说中,描绘出了最为典型的老北京形象,在时间流转之后,谁又能料到在同一个街道这些景物以再现的形式出现在一位漫不经心的游客心中?

丰富胡同是老北京生活的艺术化,告别了丰富胡同后。我直奔中国美术馆,到那里去世界多元艺术的魅力。排队领完门票后,走进大厅,发现这里正在举办罗尔纯和黄宾虹大师的画展。美术馆共有五层,21个展厅。展厅墙上悬挂着很多幅画作,有版画,油画,国画以及金属漆画作。前来参观的人很多,展厅内却很安静,有的人看得累了就坐在展厅中部的长凳上休息,更多的人游走在各个展品之间,或驻足观看,或小声与同伴讨论画作。

罗尔纯先生的展品悬挂在一楼的展厅。行走在各个画作中,我印象深刻的一副画便是他的《花季》,身着简单的衣服,这个脸颊粉红的短发女孩儿,悠闲的站在翠绿的乡间小道边,眼睛盯着手中的一朵小花,似乎在想些什么。这让我想起了边城里的翠翠,在夜晚静静坐在草丛中仰望星空的翠翠,无论是文字里的翠翠,还是画作中的女孩儿,她们都散发出一种很纯净的生活气息,仿佛下一秒我就进入了女孩所在的林荫道,成为感受着大自然的魅力的主角。

欣赏完现代艺术画作,我来到了五楼的展厅,这一层是为纪念黄宾虹大师的150周年纪念举办的个人画展,展厅里的灯光变得昏黄柔和。黄宾虹大师的多幅作品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画的国画《拟倪瓒山水》。

虽然我对国画不是很了解,不过我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这幅画,简单几笔,便勾勒出了画中的景物。画中的树与山,总感觉与黄宾虹先生的写生作品不同,像是想象出来的,但是看着又很简约真实,我很喜欢这种画画的风格。

母亲后来问我:“怎么突然想起去美术馆呢”,是呀,我从来没有去过美术馆,对美术作品也没有了解过专业的鉴赏知识,不过是听老师的推荐感兴趣。但是,又有多少人因为一句“不到长城非好汉”,都不辞辛苦去登长城呢? 

看景色时,我喜欢一个人。生活累了,就出去走走。想要约一个人一起,但是两个人一起走时,一半的心要放在那个人身上,看风景的心也只有一半。街上的很多人,她们被时间,空间和驴友限制,而一个人的时候,能够让心与风景做百分百的接触,能够随心地在任意到达的风景停留。

火车已经快到保定站,车厢里,人们还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我拨开窗帘,看着车窗外那片橘红的夕阳。心想,每一个我看见的“瞬间”,都已被我的心记录下来了。   

                                                                       (记者  倪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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